等景梵天从巨渊之口飞到伏鳌谷之时,莫娜、莱依拉、柯莱三人正在收集材料。
主要是柯莱在收集材料,莱依拉和莫娜在旁边看着。
柯莱对层岩巨渊生长的琉璃袋很感兴趣,趴在一株琉璃袋旁边,小心翼翼的把琉璃袋给挖掘出来。
莫娜和莱依拉在旁边看着柯莱的采集。
她们都是明论派的,主专星空与命运的联系,对生命与自然的联系不是那么热衷。
莫娜看着璃月特有的琉璃袋有些惊奇:“花瓣竟然是朝下长得,真是奇怪的花。”
柯莱介绍道:“这是璃月山间特产的琉璃袋,一般生长在璃月的山壁之间,拥有很旺盛的生命力,传说朝下盛开是为了守护住花瓣的香气。”
莫娜靠近闻了闻,点了点头:“很芬芳的味道,果然留住了很多香气。”
莱依拉夸赞着柯莱:“柯莱,你真厉害,竟然知道这么多知识。”
柯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都是提纳里师傅教给我的,不过这不算什么,都是靠我死记硬背得来的。”
“像你们研究星空的奥秘,我就没办法死记硬背了,提纳里师傅师傅说天上的学问可比地上的深刻多了,必须是有天赋的人才能看得懂星空。”
莫娜摇摇头:“天上的学问确实比地上深刻,但不切实际,如果我们三人在野外生存的话,我想除了辨别方向之外我和莱依拉就啥用也没有了。”
“不像柯莱,你懂得那么多,都是面向生存的经验。”
“梅姬斯图斯大人,你过奖了。”
“柯莱,你以后要进教令院吗?”
“教令院?”
柯莱有些茫然,她的命运如翻腾大海上起伏不定的小船,刚刚平定下来,平静的生活塞满了心底。
柯莱还没有打算去教令院。
现在的生活就挺好的,有提纳里师傅的教导,有巡林员朋友们的关心,还有一群在雨林中的动物朋友。
柯莱已经很满足了,就像一只流浪猫,刚刚获得一个安定的,食物充足的窝。
让她挪窝,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柯莱满是抗拒。
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发生悲剧,愚人众的秘密基地是一个,蒙德也是一个。
“不,我不想去教令院,我不太习惯去陌生的地方,况且以我的能力也考不进教令院。”
景梵天的声音赫然响起::“考不进去就打进去,冲天香阵透教院,满城尽带黄金甲。”
莫娜鄙视的看了景梵天一眼:“你可是教令院的守护者大人,怎么教唆别人打进教令院呢?”
景梵天笑了笑,走到柯莱面前递给了她一株刚刚出土的清心。
“给,柯莱,知道你喜欢植物,这是特地为你摘的清心。”
“清心是只生长在孤高石峰的通透白花。传说它不愿接受平原的温暖与湿润,宁可在清冷的尖峰眺望远方。”
柯莱惊喜的接过:“谢谢殿下。”
柯莱小心翼翼的把清心包好,仔细的看着这种白花。
景梵天又自顾自的说着:“这种孤高石峰的白花是仙人们最喜欢的食物,它们凝聚了天地的精华灵气。”
莫娜和莱依拉好奇的上前,仔细的打量着柯莱手中的清心。
“有这么神吗?看着就和普通的花一样。”
景梵天鄙视道:“清心确实是普通的花,但它的意境却是在凝聚天地之精华,你想想……”
“有这么一种花专门生在悬崖峭壁之上,开得那么鲜艳,开得那么多彩,这是多么坚强的花,仙人们吃得就是它坚强的意境。”
莫娜嘲笑:“它那么坚强的活着,就是为了努力的成为仙人们的食物吗?”
“我想它若是知道自己会成为仙人的食物,就不会扎根在群峰之间了,长在平原之上多好。”
景梵天摇头:“不,就算知道自己的结局,它也会生活在孤高石峰,它生来就该伟大。”
“这种花就像我的一个师姐,她叫申鹤,六岁那年,父亲把她抓到山洞中进行邪祭……”
看着清心,景梵天一下子就想起了他那个孤傲的师姐,他坐在一个大石头上,静静的给莫娜三人说着申鹤的故事。
莫娜起初还有些不在意,慢慢的也静了下来聆听。
开局母亲早逝,父亲怪罪于申鹤,把她作为邪祭的对象,让那么一个小女孩去和一尊邪魔博弈……
很好,这个开局要么甘于平凡,要么光耀红尘。
柯莱认真的听着,申鹤的故事让她想到了自己。
六岁就被抛弃,在山洞里和一个恐怖的邪魔死斗数日……
柯莱仔细一对比,自己也是在小的时候被家庭抛弃,被愚人众摆上实验桌反复折磨,一群伙伴全都丧生在蒙德……
她和申鹤一样都有一个悲剧的童年,但又遇到了许多好心人在山崖之上拉住了她们。
拉住申鹤的人是她的师傅,留云借风真君、削月筑阳真君、理水叠山真君。
若是没有这些仙人,申鹤也不会成为孤高石峰上的神女。
同样的,让柯莱的命运发生转折的有安柏。
因为安柏,柯莱变得不怨天尤人,对生活有了期望。
还有景梵天,是景梵天赐予了柯莱第二次生命。
最后是提纳里,提纳里给了柯莱家一样的归宿,教导她成为一名巡林员。
她们就像生长在石峰之上的清心,父母、亲人都是冰冷的山岩,不会给她们任何营养,有时还会阻碍它们的扎根。
但缺少了阳光和雨水,就算再怎么坚强的人也会枯萎。
而阳光,雨水就是她们生命中的贵人。
景梵天慢慢的把故事说完。
饶是莫娜有些开朗的性格也自闭了,她没办法去想象一个从小被抛弃的孩子,是在怎样的精神之下与邪魔战斗?
莫娜开口问道:“那个叫申鹤的后来解开了红绳了吗?”
景梵天点头:“解开了,成为仙人后她就能压制自己的凶煞命格了。”
莱依拉感慨道:“我以前觉得自己普通,听完申鹤的故事后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幸运。”
景梵天理所应当的说道:“在成长的道路上总要失去些什么,虽然我的师姐失去了父母,但她成为了人人羡慕的仙人。”
「来自莫娜的怨念,+100命座点。」
「来自莱依拉的怨念,+100命座点。」
莫娜捶了景梵天一把:“你这家伙,要是我是申鹤,一定会踢死你。”
景梵天笑了笑:“说笑了,不过申鹤现在的日子好多了,和尘世的亲人相认,又有我这么爱她的师弟,这样的日子光是想想就流口水!”
“呸!”
莫娜呸了一口,日常奚落景梵天:“有你这么一个无赖师弟是申鹤的不幸。”
莱依拉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柯莱,三人之中最属她听了申鹤的故事最为沉默。
莫娜和莱依拉还能评价一下申鹤的悲剧,柯莱却没法评论,因为申鹤和她是一样的人。
莱依拉觉察到柯莱情绪的低落,走了过来,握住了柯莱的手:“柯莱,你怎么了?”
柯莱擦了一把眼泪:“不,没什么,只是被申鹤的坚强所感动罢了。”
“要是我当初也能这么坚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