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江晚棠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愣了下,看着来电显示眸子忽闪,迟疑了片刻,转头看向沈听肆,“我去接个电话。”
“喂。”走到阳台,江晚棠才接起电话。
“江医生,明天你来医院一趟。”唐主任说着,语气凝重。
江晚棠愣了下,心里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唐主任,有…什么事吗?”
“…热搜你看到了吧。”唐主任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
“嗯。”江晚棠轻应着,心情瞬间低落下去,果然是这个事。
“这个事情啊…很严重。”唐主任说着,眉头紧锁,整个人看起来都苍老了许多。
“你明天来了再说吧。”唐主任没有再多说,嘱咐了两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江晚棠收起手机,眉头微蹙,脸色有些不好。
“还没…”沈听肆听着屋外刮得呼呼的风,没忍住走过来。
见她已经挂断了电话,顿了一下,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关掉了落地窗,“脸都冻白了。”
江晚棠吸了吸鼻子,莫名觉得有些委屈,她在网上解释过了,还把证据发了上去,可还是有不少人不相信。
“热搜的事…你不用担心。”沈听肆听到了些许,思索良久,才决定开口。
江晚棠愣了下,眉心微动,闷闷道:“麻烦你了。”
“我们什么关系,以后不要说这种话。”沈听肆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眸子里满是柔意。
晚上躺在床上,江晚棠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她觉得自己好没用,什么事都要靠沈听肆。
“睡不着?”听到她翻来覆去的动静,沈听肆轻声问着,随后把她捞进怀里。
江晚棠怔了下,心脏微颤,“把你吵醒了?”
“没,没睡着。”沈听肆回复着,头抵在她额头上,“我感觉自己好幸福。”
“…”江晚棠愣了下,翻了个身,抬眸看向他,“为什么?”
“因为和你在一起。”沈听肆说着,一双眸子亮得像是布满了星星。
江晚棠盯着他的眸子愣了下神,心里暖暖的,“沈听肆。你喜欢我吗?”
听见她突然问这个问题,沈听肆愣了两秒,正当江晚棠眸色快要暗下去时,耳边响起他带着克制的声音,“喜欢,很早就喜欢了…”
后面那句他说得很轻,江晚棠没有听清,但前面那句萦绕在她耳边,久久不散。
第二天起床时已经是十点了,江晚棠还有些懵,她揉了揉脑袋,看了眼陌生的布局,这才反应过来,她昨天和沈听肆一起睡的。
“醒了?快洗漱完来吃饭。”沈听肆见她起床,走到厨房去热刚才做好的早餐。
江晚棠看着他,心里一阵悸动,“好。”
江晚棠吃着沈听肆做的饭,抬眸看向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懒啊?”
沈听肆愣了下,“不会,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听着,江晚棠的耳根微红,她垂眸吃着饭,睫毛微颤。
“对了,我今天得去趟医院。”饭吃完,江晚棠才开口。
“我送你。”沈听肆点头,把碗收了。
“…好。”江晚棠思索了两秒,应了一声。
半小时后,车在医院门前停下。
“我在这等你。”沈听肆看着江晚棠,把她的包从后座递给了她。
江晚棠接过包点了点头,“好。”
“唐主任。”推门进去,江晚棠轻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正在忙碌的唐主任顿了下,抬眸看向她,“来了。”
“嗯。”江晚棠点头,“热搜的事我可以解释的,我那个时候确实心理出了问题,不过心理医生的帮助下,经过治疗,我现在已经好了。”
唐主任点了点头,“我信,可问题是现在我们要大众信,光我信没用啊。”
江晚棠抿了抿唇,道理她当然懂。
“我去找我的心理医生帮我作证。”江晚棠眉头微蹙,思索良久,开口道。
“等等。”唐主任喊住她,“现在这个时候更不能找心理医生,这样大众会扒出你的病史,以及你的所有黑料。”
江晚棠顿住,心里一紧,对,那段时间她还被安排做了两场手术的。
若是被扒出来,不仅她,医院也要出事。
“上次的事也是,我怀疑是有人故意针对你。”唐主任说着,眉头越皱越深。
“你想想,你有没有什么仇人之类的?”唐主任看着她,缓缓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外面。
“咚咚咚…”他刚说完,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他愣了两秒,“进。”
“唐…”
“江医生?”
白念夕推门进来,看到江晚棠愣了下,有些惊讶。
江晚棠看向她,脸上挤出一抹笑,“白医生。”
“既然唐主任有事,那我就待会儿再来吧。”白念夕说着,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唐主任喊住了她,“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我等会儿可能不在。”
白念夕眉头微蹙,纠结片刻后才开口,“唐主任,我听说去研学的名额空出来了一个,能不能…让我去?”
唐主任眉头微拧,疑惑了下,“你怎么知道的?”
他是准备要是江晚棠这次的事解决不了就把这个名额空出来的。
不然这影响的不仅仅是江晚棠,还有医院,更甚是…这次去研学的专家教授。
白念夕听着他的语气顿了下,“我…我听他们外传。”
“谁?!闲得没事干是不是。”唐主任骂着,语气严肃,“这快过年了,人员本来就紧张,他们还闲得传上谣言了。”
白念夕拿着文件的手捏紧了些,没人传,她很清楚,只要江晚棠出事,这个名额肯定会空出来。
就她那事,短时间内恐怕洗不清。
呵,没想到姓唐的还要偏袒江晚棠。
白念夕眸子里闪过一抹寒意,抬眸时又变得温文儒雅。
“可…可能是我听错了吧。”她可怜巴巴地说着,“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忙了。”
说完,她便转身朝外面走去。
唐主任没挽留她,眉眼间带着怒意,“不成规矩!”
江晚棠撇了撇嘴,说道理,还是她抢了白念夕的名额呢。
白念夕比她早来一年,工作评分也比她高,按理说…医院应该让白念夕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