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镡的反扑来的猛烈,却也十分极端。
现在的粮食基本都是从百姓家里强抢而来的,不仅抢粮,还抢人。
抢回来的人,既是他们的兵力,也是他们的肉盾和人质。
对此,秦家军确实是有些束手束脚,可随着战况越来越激烈,百姓流亡的越来越多,瞿镡那边也没能继续强抢百姓。
甚至,还有许多百姓集结起来,与秦家军里应外合,加速了瞿镡势力的瓦解。
从夏收打到秋收,再到寒冬,秦知译终于带领秦家军打进京城。
瞿镡带领着残兵逃了,余下的都是些翻不起风浪的。
秦知译下令让萧启和李将军带人追击,务必要捉住瞿镡,哪怕是尸体。
收拾好战场,秦知译在亲兵的拥护下,一步一步的朝着皇城走去。
就是这四四方方的城墙、宫殿,住着世上最高贵的人,才会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
他的二弟秦知禹,就是其中的牺牲品。
原本,秦知译也只是一个纯粹的人,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中,一次又一次的被皇上猜忌后,他才慢慢的有了变化。
没有人生来就是坏的,可世道总会影响着大家,去做一些有违本心之事。
大殿里,两个五花大绑的人被人压着跪在地上。
分别是先先皇在位时的心腹太监和宠臣。也是秦知禹身故的始作俑者之一。或者说是帮凶更为准确。
秦知译面对他一直恨之入骨的两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那二人不停的磕头告饶,他就这样看着他们二人。
“秦少将军饶命,奴才是无辜的呀,都是先皇下的令,奴才都是奉命行事。”
“对对对,何大监说的对,我们都是奉命行事,全都是先皇造的孽。
若是少将军觉得不解气,那就取了我这条贱命,只盼秦大将军饶过我的家人!”
秦知译冷冷道:“好一个奉命行事,你们当我没有调查清楚吗?
何大监你不满我二弟回京时对你态度不尊,故而才三番两次的在先皇身边搬弄是非。
狄全你就更让人厌恶,不过是你看上我秦家军的势力,想要让我三妹与你长子结亲,被我父拒了之后,你就开始给先皇献计,想借此报你被拒亲之仇。
你们还好意思说你们是无辜的,我二弟才是无辜的,他替大周杀了多少蛮子,才十几岁,浑身都是杀敌而留下的刀伤。
结果,他死在他效忠的皇帝手上,死在你们的谗言里!
别说杀了你们,就是杀了你们九族,世人都得赞我一声好!”
那二人又是一番卑微求饶,秦知译挥手让人把他们带下去,先收押。
见求饶无果,狄全开始辱骂秦知译,骂秦家狼子野心!
这一幕,放在秦家军眼里,还是好事一桩,现在大部分人都能感觉到秦家的野心,秦家军就怕秦家没有这份野心呢。
有野心是好事,这样他们的身份才能跟着涨呢。
秦知译对着秦十三道:“着手安排赵氏后人进京,择优登基。”
秦十三一愣,这是什么操作,他连忙道:“少主,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为何要拱手让人?”
秦知译:“你听令就是,我自有安排。”
秦十三还当秦知译是忠心作祟,打算再劝一劝,秦知译连忙道:“你放心,这个位置,就是我父不坐,百姓也不肯。”
秦十三这才放心些许。
到了这个地步,秦家军退无可退。
因为瞿镡占领了京城许久,朝堂上许多名士和好官都辞官归隐,秦知译还得把人一一找回。
随着朝堂上的人员日渐丰满,让秦家改朝换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当然,许多重臣持反对意见,主张寻赵氏后人能人登基。
秦知译也没有想过会被所有人认同,他所求的,不过是民心。
只要世人认同,他秦家必定会掌握住这天下,他爹上位最好,要是他爹顾忌名声不愿意,那他就坐上那个位置,他有信心,秦家的皇位,必定比赵家坐的更稳。
随着秦家军攻入京城,瞿镡叛逃,朝堂寻找皇室后裔的消息传入北地,并州的大将军府更加热闹了。
就连平日里不太被大家夫人所接纳的李盼儿,都收到了一波又一波的重礼。
李盼儿一贯是不喜这种的,对于那些夫人,她也只是点头寒暄,没有过多交流。
见李盼儿这里走不通,去秦母那儿的人,又更多了几分。
不仅如此,秦母听到关于议论批判李盼儿言语就更多了。
之前她就觉得李盼儿配不上她大儿,现在就更配不上了,秦母已经在心里打算开了,不说换个儿媳,就只是给她大儿再添几个知心人也行啊。
许是看出了秦母的想法,带着家里没出阁的女儿去秦家拜访的妇人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