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可不给他喘息的余地。
趁着苏墨惊讶之余。
对方紧紧攥着手中的长剑,踩着虚空飞来。
苏墨赶紧挥剑抵挡。
两把长剑碰撞到了一起。
发出了金属摩擦的响声。
傲天剑的锋利,可远超平常武器。
只要力道足够,傲天剑可以轻而易举将其他的武器砍断。
但是此刻苏墨却没有见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幕。
“这镜像是某种秘术?竟然有这么强大的效果。”
双方对砍了片刻后,立刻拉开了身位。
紧接着,他们便开始了一场势均力敌的角逐之战。
不只是武器相同。
苏墨的所有招式,镜像也都能够使出来。
这就真的好像是跟自己的影子战斗。
不过也快,苏墨就又发现了更加糟糕的事情。
这镜像竟然不知疲惫。
他身上的灵气好像是源源不断一般。
苏墨跟着镜像战斗了几分钟。
苏墨都开始喘起来了,可对方却仍然跟没事人一样。
“不是吧,还怎么玩?”
一个跟自己实力完全相同,且并不会疲惫的人。
他又怎么可能打败呢?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苏墨陷入到了劣势之中。
他的动作不知觉的慢了下来。
镜像还是和先前的一样。
一个没留神之际,苏墨就被镜像的剑背命中。
整个身子朝着密室的墙壁飞了过去。
重重的在上面砸出了一道裂痕。
一抹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我该不会要死在这里了吧?”
但就在这个时候。
苏墨先前随手放在口袋中的手机掉落到地上。
他瞬间灵光一闪,想到了破解办法。
只见他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简易基站。
“基老,快来救我。”
基老被召唤出来,战局逆转。
镜像见了这样的场景后,十分罕见露出诧异的目光。
很明显,他并没有办法像苏墨一样借助手机和基站的力量。
基老这位化神境后期大能。
三下五除二就把苏墨的镜像轻松料理。
“这种看着自己被别人胖揍的感觉,可真是不太好受。”
苏墨忍不住的感叹。
不过好在他终于成功解决了这个棘手的敌人。
“好啦,你现在回去,保护好灵华宗。”
既然这里没有旁人,苏墨也就不用再继续伪装,以命令的语气道。
等到基老走后。
这密室的出口映入苏墨的眼帘。
“和我猜想的一样,你果然是第一个从里边走出来的人。”
走出密室,苏墨进入一个黑漆漆的大殿。
大殿顶上有着两道微弱的火光。
借着火光照拂,苏墨方才看清正前方的高台上有一个人影。
那人影端坐在水晶椅子上,平静望着他。
光线昏暗,使得那人的面部特别模糊。
“你就是莫君言?”
苏墨反问道。
“整整几百年了,都没有人敢直呼我的名字,你很是有勇气。”
对方轻轻笑着道。
“那我应该如何称呼你呢?”
“莫前辈?”
“可以,随便你怎么叫都行,我其实并不在意这些弯弯绕绕。”
“如果我不敌镜像会怎么样?镜像会把我杀掉吗?”
“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你不是都已经打败他了?”
莫君言对此甚为不解。
“我是为我的朋友们问的,他们现在还没有出来,应该还在战斗。”
“你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活着的人越少,对你而言应该越有利才对,这样你说不定就能拿到更多的宝物。”
“对于朋友这种东西,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才有用。”
莫君言面不改色道。
这家伙并不是善男信女。
他身上虽没有魔道气息,可主张的乃是魔道之事。
苏墨对待这种人,向来是极其厌恶。
“放心好了,我的本意并非是想让你们死。”
“他们就算打不过镜像,只要能够撑上一段时间,还是可以活下来。”
听了这样的话,苏墨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
“沧澜州外边现在怎么样了?”
莫君言突然开始跟苏墨闲聊起来。
这弄得苏墨倒是有一些不适应。
“你不用觉得奇怪,我在这里已经等待了几百年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对外面的事情向来很感兴趣。”
眼前的莫君言,只是本体留下的一道残影。
但却有着独立的意识。
“我不知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你,你具体问的是哪方面的?”
“沧澜州最厉害的人是谁?最厉害的宗门又是哪一家?”
“最厉害的人和宗门……”
“前面的问题我不好回答,不过后边应该是我们灵华宗。”
苏墨谦虚的回答道。
“怪不得你能第一个走出来呢,原来是来自于沧澜州第一宗啊。”
“莫前辈,你在这里等我,难道就只是为了聊天?”
苏墨至今摸不清楚对方的目的。
“当然不是,我身上有本体交代下的任务。”
“现在还不急,等你们全部人都出来了,我再做安排。”
苏墨无奈,只能跟着一起等待。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
金不悔跟郝庆他们两个人同时从密室之中出来。
他们两人的模样都很狼狈,身上的灵气微弱,伤痕累累。
“苏墨?你这么早就出来了?”
“而且你是怎么毫发无损的?”
金不悔见了苏墨的身影之后,无比震惊道。
“侥幸而已。”
苏墨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投入过多的时间。
“你们两人是怎么打败镜像的?”
苏墨随即转移话题,反问道。
在苏墨看来,想要将自己的镜像打败,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他能获胜完全是因为有基老这个外挂。
金不悔和郝庆他们是不可能复制苏墨的成功。
“那镜像确实太过于棘手,他拥有着和我们相同的实力。”
“表面上来看是不可能打败他的。”
“但也不是毫无办法。”
“只要能够在战斗中突破自己的极限,进一步提升实力,才能够取胜。”
金不悔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他的手掌上全是血水和汗水。
“原来如此,看来我终究是投机取巧了。”苏墨心道。
过了一会儿,其余的众人们也都接二连三从密室之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