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顶端,三个兽魂宗的弟子——鹤山、朗岳和邬星,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夺,终于将周围的竞争者一一击落。
他们的目光紧盯着石柱上悬浮的光团,那光团犹如一颗纯净的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蕴含着无尽的机缘。
鹤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准备引导光团入体。他的手指轻轻颤动,仿佛在与光团进行某种微妙的交流。
朗岳和邬星则站在他两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不测。
就在鹤山即将触碰到光团的那一刻,整个石柱上空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一道阴森鬼头凭空出现,那鬼头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仿佛能吞噬一切。它的出现让原本紧张的气氛更加压抑。
“小心!”
邬星和朗岳几乎是同时喊出,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他们猛地挥起手中的御兽幡,顿时,几道火狼虚影从幡中射出,呼啸着冲向那道阴森鬼头。
火狼虚影与阴森鬼头在空中相撞,爆发出耀眼的火光。
然而,那阴森鬼头似乎并不畏惧火狼的攻击,它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在它的预料之中。
火光渐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味,随着烟雾的散去,辰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石柱之巅。他身着黑袍,衣袂飘飘,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手中紧握的暗黑骨杖,散发着幽幽的暗光,与周围的冷冽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石柱之下,鹤山面色铁青,目光紧盯着辰寒,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他身旁,朗岳和邬星两人也是面色凝重,三人呈品字形站立,试图以气势压制住辰寒的威压。
辰寒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石柱上方的淡蓝色光团之上。那光团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辰寒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迈开脚步,缓缓向光团走去。
看到辰寒的行动,鹤山三人不禁心中一紧,他们清楚地感受到辰寒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然而,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紧紧地靠在一起,手中各自握紧了御兽幡。
“辰——少宗主!”鹤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辰寒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扫向鹤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现在滚,还来得及。”辰寒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从九幽地狱中传来。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挑衅,让鹤山三人感到一阵寒意。
鹤山闻言,面色更加阴沉。他紧咬牙关,低吼道:“要是我们不离开呢?”
辰寒收起笑容,目光变得阴狠而冷酷。他缓缓地抬起暗黑骨杖,指向鹤山三人,仿佛要将他们三人钉在原地。
“那就死——”辰寒的声音如同冰锥一般刺入鹤山三人的心中。他们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收缩,挤压着他们的身体。
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下,鹤山三人不禁后退了几步,心中惊骇,看来辰寒的实力比想象中还要更加强大,这就是瓮天八大宗门之一的底蕴吗?
他们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然而,他们并没有放弃抵抗,而是紧紧地握住御兽幡,试图召唤出灵兽来对抗辰寒。
辰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戏谑与残忍,仿佛是在嘲笑鹤山三人那微不足道的抵抗。他的双眼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如同深渊中的饿狼,盯着眼前的猎物,准备一口吞噬。
他手中的暗黑骨杖,在星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阴森恐怖。那骨杖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出阵阵阴冷的气息,仿佛能吞噬一切生灵的灵魂。随着辰寒的动作,那骨杖仿佛活了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桀桀桀……”辰寒的笑声如同夜枭的啼鸣,尖锐而刺耳,在寂静的星空中回荡。这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残忍,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释放出来。
“死——噬魂咒!”辰寒猛地喝道,声音如同雷霆一般炸响在鹤山三人的耳边。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仿佛被一条冰冷的蛇缠住了心脏。
紧接着,一道阴森的鬼咒从暗黑骨杖的尖端射出,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轨迹。那鬼咒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鹤山三人见状,脸色大变。
他们知道这一击非同小可,若是不全力抵挡,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于是,他们纷纷将体内的元力注入御兽幡中,试图召唤出灵兽来对抗辰寒的鬼咒。
然而,那鬼咒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仿佛穿越了空间的限制,瞬间便来到了三人的面前。他们只来得及将御兽幡横在胸前,试图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砰!”一声巨响,鬼咒狠狠地撞击在御兽幡上,爆发出强烈的灵力波动。
那波动如同海浪一般四散开来,鹤山三人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他们手中的御兽幡也在这股巨力下险些脱手而出。
而辰寒则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们。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残忍的笑容,仿佛是在欣赏着他们的绝望和挣扎。
“这就是你们的实力吗?”辰寒嘲讽道,“真是让人失望啊。”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仿佛是在告诉鹤山三人,他们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
鹤山三人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屈辱和愤怒。
他们身为兽魂宗的弟子,虽为二流门派,可又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辰寒!”鹤山咬牙切齿地吼道:“这是你逼我们的!”
“哦?”辰寒挑了挑眉,“那又如何?你们能奈我何?”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狂妄和自信,仿佛是在告诉鹤山三人,他们根本就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