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桃木剑一动也不动的时候,摄像组就跟了过来,此时被困在阵里的鬼婴显了形,黑黢黢的,眼睛血红,声音尖锐,摄像组忙移开镜头,对准了应茹。
应茹一脸担忧的看向后面的陈念瑶,瑶瑶吓得窝在陈梁淮怀里,浑身颤抖,“大师,你能让我女儿忘了这件事吗?”
巴掌猪叹了口气,“可以。”
他绕到陈梁淮身边,结了个符印就对着陈念瑶后背打了进去,“陈老板,你带着她先离开这儿,让她安心睡上一觉就好了。”
摄像机里的应茹依旧是满脸的担忧,“大师,这和前几天的那些东西是同一个人派来的吗?”
“是,之前在你院子里翻出的那些蛊物也都出自同一人之手。”
面对巴掌猪的言之凿凿,应茹都差点信了真从院子里找出东西来了,看来巴掌猪也懂给人泼脏水。
“大师,能不能找到背后的人,不能由着这种人到处害人啊。”
“可以,等我抽完它的生机后,它的主人也会受到反噬。”
“那就请大师辛苦一下。”同时在心里也答应了巴掌猪的一系列条件,确实不能让巴掌猪白白消耗灵力呀。
巴掌猪没让其他人看到抽取鬼物生机的画面,直到抽完以后,应茹才看到地上的鬼婴一动未动,只剩下躯体。
“我留下了它主人的气息,封在了这个珠子里,如果你见到有这种气息的人,这个珠子就会裂开。”
“这不会随便就碎掉了吧?”
巴掌猪使劲将珠子扔在杯子里,“除非遇到相同气息的人,否则不会碎。”
应茹接过了五角硬币大的珠子,串在了手链里,“这东西破了不会影响到我吧?”
“只是人的气息而已,对你不会有害。”
此时陈梁淮从楼上急冲冲的下来了,“姚鹿,公司出了点事,我要先回去一趟。”
应茹心知是王沁雅受到反噬,但也没有拦着陈梁淮,只是让保姆去楼上看着女儿,同时她在和节目组商量提前结束录制。
此时的直播间热度达到了顶峰状态,节目组以合约为由不愿意结束录制。
应茹也不清楚直播里都出现灵异事件了,为什么还没有被封,反而热度涨的一度让直播软件网络崩溃。
应茹坐在客厅里发着呆,一楼的保姆李嫂拿来了医疗箱,“夫人,你的膝盖擦伤了,我来给你上上药吧。”
应茹才反应过来刚才被巴掌猪拽倒了,伤到了膝盖,同时手掌也被餐刀割开了。
任由李嫂包扎好伤口后,应茹又有了主意,“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总是有点慌,我还是去医院看看去。”
巴掌猪也自觉的跟在应茹身后,保姆们立马紧张了起来,这个屋里刚刚才闹过不干净的东西,现在大师都要走了,他们更不敢呆在这儿了。
应茹也考虑到这个问题了,“大师,麻烦你留下来看着我的女儿吧。”
“李嫂,等会瑶瑶醒来后,你们就带着她到滨河花园的那套房里,我们先在那儿住一阵子。”
“好的,夫人。”他们巴不得离开这儿。
节目组也留下一部分跟拍巴掌猪,当前网络上对这个侏儒大师的关注度很高,可惜大师一头扎进陈念瑶隔壁的房间后就再也没出来了。
摄像机跟着应茹坐着专车赶往陈梁淮的私人医院。
既然王沁雅受到反噬,那她身体肯定有异常,现在去医院里正好能碰见一出好戏。
此时弹幕里对应茹的评价又是两级反转,一些人觉得她刚才挺身和脏东西相持那段真的很有魅力,另一些人觉得她为了膝盖上的小伤去医院真的很矫情。
[人姚鹿都说了是心理上不舒服,谁看见那玩意不会被吓一跳啊!这怎么算矫情?]
[就是,有些人真的是恶意太大。]
……
私人医院是不允许有摄影组拍摄,但来的人是老板的情人,谁也不敢拦,只得放行后再给老板打个电话。
应茹先是装模作样挂了个外科,但无心告诉她王沁雅在顶楼贵宾病房里。
应茹忙装作接听了一通电话,“喂,是你呀。”
似乎是听到什么重要的信息,应茹停了下来,“真的吗?你在医院见到陈梁淮了?正好我也在这,我去找他去,谢谢姐啦。”
随即应茹就带着摄影组径直上了顶楼,应茹冲着镜头说道,“陈总说是公司有事,不知道怎么会来医院来了,既然这么巧,那大家就跟着我一道看看吧。”
弹幕里又吵开了。
[这么巧,两人分开不到一小时又遇上了?我不信。]
[我也不信,估计是这女人借剧本展示她和金主的深厚感情呢!]
[总感觉姚鹿是在查岗。]
到了顶楼后,护士医生也拦不住应茹,纷纷低头向她打招呼。
应茹直接推开了病房门,床上躺着一个大眼甜妹,床下坐着一个帅哥,满脸深情的安慰着病人。
最让直播间观众离奇的是,应茹手上的珠子突然裂开,摔在地上,一缕黑气往床上的王沁雅飘去。
[震惊!王沁雅竟然也是陈梁淮的小三!]
[卧槽,害小三姚鹿的还是小四王沁雅!]
[还是陈总玩的花!]
[我在想,这一切都太巧了,会不会是姚鹿设的圈套?]
[管它圈套方套还是龙套,这场大戏可太精彩了!]
应茹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难道一直是你在害我们?”
陈梁淮看着走进来的应茹满脸悲愤,他开始头疼起来,“姚鹿,你怎么闹到这儿了?”
“我是听说你在这儿,所以才想来看看,没想到却让我碰见了放鬼害我们的人。”说完应茹朝王沁雅又走近了两步。
王沁雅一脸迷茫,“姚姐,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我现在就报警。”说完,应茹直接拨通了特殊部门的电话,陈梁淮却起身向她要手机,“姚鹿,在我没生气之前,带着他们赶紧滚出去。”
应茹往旁边撤了两步,“陈梁淮,你是不是忘了,刚才我一脚一个小鬼婴,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踹飞?”
陈梁淮头一次对应茹露出了阴冷的表情。
“怎么,你不会以为我和王沁雅不对付还是因为你吧?这女人都想出用下三滥的招数害我和瑶瑶,这还是抢男人的事么?这是有关人命的事!”
“王沁雅,这年头谁特么还要竞争做小三啊!我之前就告诉过你,陈梁淮对我来说只是孩子的爹,你犯不着对付我!”
脸色惨白的甜妹王沁雅咬了咬嘴唇,看上去比姚鹿的脸还要纯真无邪。
陈梁淮已经用电话叫来了保安,“这件事还没查明白,这儿可容不下你胡闹。”
应茹推开了要动手的保安,“行啊,那咱们警局里见。”
王沁雅有些慌张,“姚姐,我现在生病了,有什么事我们私下再沟通,你先回去冷静一下,等你冷静下来了,我们再坐下来谈。”
“你生病也是自找的,你请来的鬼婴可是窜回了你的身体里,怕不是变成你的孩子了!”
孩子是陈梁淮的软肋,何况根据检查这次王沁雅怀的还是男婴,“姚鹿,要是她和孩子有任何不测,你就等着向她们母子赔罪。”
“是她自己被请来的鬼物反噬,你怪我干嘛?我还没找她报仇呢,拜她所赐,我和瑶瑶可是被她折磨了一个多月。她现在只能算作自作自受。”
陈梁淮的语气有所放缓,“如果真的是她害你们,我肯定饶不了她,但是如果这一切和她没有关系的话,你最好要彻底在我眼前消失。”
“这话说的,我要怎么消失啊?真当自己是超越法律之上的霸总了?”应茹一边说,一边以灵力做针,对这男女各刺了一针,让你们也试试精神恍惚的感觉。
王沁雅和陈梁淮都感觉自己的脑子犹如针扎一样疼。
陈梁淮怀疑自己是被姚鹿气成这样子的,“保安,还愣着干嘛?快把他们拖走!”
被保安拽着的应茹气不过又给陈梁淮的腰上来了一针,让你永远都找不了女人!
被赶出去的应茹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各位,等会咱们在楼下直播警察抓人的场景!”
[姚鹿说的对,这不只是抢男人的事了!这是在用邪术害人呐!]
[没看出来,一直温柔示人的陈梁淮也有霸总上头的一天。]
[姚鹿疯了,这么怼她的金主,她以后是不好混了。]
[我倒觉得姚鹿反差感挺大的,让人很意外。]
应茹不仅拨打了普通报警电话,还打给了特殊部门,顺便向他们询问上次到底有没有问出幕后之人。
奈何丸子头男人坚守职操,根本没松口,“那我恭喜你们,我请来的大师查到了幕后之人了,这人今天又派了个鬼婴来害我,等会我把地址发给你们。希望你们严惩利用鬼怪害人的恶人。”
用鬼物害人确实是一项不小的罪行。这种部门也是陈梁淮干预不了的,应茹对王沁雅的后续充满了期待。
应茹一群人在附近咖啡店坐了半个小时,期间应茹还和不少粉丝合照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