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地说,“为了救朗朗的命,我尊重你的决定,才同意你回到他身边。”
“他伤你那么深。”
“染染,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怀上孩子后就离开他身边。”
“如果做不到……”
秦梓铭眼眸微眯。
他周身弥漫出骇人的杀气,看着早已经关上的电梯门,“我会帮你离开,绝不会再给他能伤害到你的机会!”
顾时琛别墅。
车子停下。
顾时琛抱着秦墨染大踏步上楼,进入主卧室。
他直接将怀里的女人扔在大床上,高大的身影紧跟着压下来。
秦墨染伸手挡住。
这个男人,刚才的一路上简直跟个饿狼一样的盯着她。此刻更是将她丢到床上,啥话都不说的就要做那种事情。
虽然她要怀上孩子,肯定要和他做那事。
但话得先说清楚了!
秦墨染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愫,淡然,冷漠的看着男人,“顾时琛,你纠缠着我不放,还想要我继续做你的情、人?”
“是不是?”
顾时琛,“不是。”
她是他的女人,唯一让他感兴趣和想要在一起的女人。
和情、人无关。
眼下她可以是他的女朋友,等以后,他应该会娶她。
但是并不等他说出这些。
这个时候。
秦墨染嘴角扯出抹讥讽的冷笑,“林家大小姐漂亮,家世也很不错,又和你有婚约,你一定会娶她做妻子的吧?”
“所以顾时琛,我不是情、人,又是什么?”
顾时琛皱眉。
他告诉秦墨染的说道,“我和林欣然的婚约,只是很多年前,两家的长辈定下来的。我不可能和林欣然有任何。”
“你放心,我会和她解除婚约。”
顾时琛说,“我只要你!”
他墨眸漆黑,炙热的看着她,深情和宠溺的样子,就好像她是他的深爱和唯一不可。但是男人在床、上的话,最是不可信。
曾经他在床、上的时候也很宠着她。
他的宠溺,温柔,让她弥足深陷,生出误会。
而如今,不会了。
她不会再相信一个男人想要哄你上、床时说的鬼话,不会相信在床、上的时候,男人简直做戏一样的深情和温柔。
秦墨染的眼眸依旧没有任何情愫,淡然,冷漠。
她精致的小脸上也依旧带着冷笑,“两年前,你有一个未婚妻叶可儿,如今又有一个从小有婚约的准未婚妻林欣然。”
“顾时琛,我告诉你,我不想,也不屑做你的情、人。”
顾时琛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秦墨染抬手,握住了他削薄的唇瓣。
她漆黑冷然的眸子看着他,虽然眼眸中没有任何情愫,却蛊惑他心神的厉害,“你现在很想和我...是不是?”
顾时琛点头。
他想。
迫不及待的想!
“好,我可以答应你。”
顾时琛激动。
他扯开秦墨染捂住他嘴巴的动作,立刻就要亲吻她。
“等等。”
秦墨染阻止。
让男人先不要着急。
和他谈判的说道,“但是顾时琛,我有三个条件。”
顾时琛挑眉。
他嗓音沙哑,灼烫,“说说看。”
秦墨染出声,说出她的三个条件:“一,你必须要告诉我秦家父母死亡的线索,将你找到的证据交给我。”
“二,完成你的承诺,带着爷爷去见奶奶,我也要一起去。”
“三,我和你的关系不能对外公开,让任何人知道!并且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顾时琛黑眸锁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第一和第二条,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第三条……”
他出声询问,“为什么不能公开我们的关系?”
秦墨染垂眸。
长长的眼睫遮挡,让人看不到她眼眸中的情绪。
“女人善妒,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顾总身边又从不缺女人喜欢,我可不想被人惦记上,到时候像在莞城那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时琛,“我不会让你死!”
秦墨染不置可否。
她抬起的眸子看着男人,“所以顾总,我的三个条件都可以做到么?”
顾时琛,“……”
第一和第二条,没有任何问题。
第三条,不公开他们的关系,他也可以暂时依着她。
但是他也有条件。
顾时琛说道,“我可以都答应你,只要你断了和秦梓铭之间的关系,不去找他,我可以不限制你的自由!”
秦墨染,“不可能。”
她直接拒绝。
并且直接一把把男人掀开。
“看来顾总也没有那么喜欢我,我们是谈不拢了。”
秦墨染立刻就要离开。
顾时琛怎么肯?
他看着倔强,让他无可奈何的女人,只能退让一步的说道,“好,我可以不要求你和秦梓铭之间断了一切联系,你也可以去找他。”
“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和他在一起!”
秦墨染也本来就没有和秦梓铭在一起过。
所以她立刻答应,“好。”
条件已经谈妥。
顾时琛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女人,居高临下,黑眸沉谷欠的吓人的看着她说道,“所以现在我可以睡了么?”
秦墨染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
她倨傲的抬着眸子,看着男人询问,“顾总难道不是传言不行?”
顾时琛咬牙。
他大手揽住秦墨染的腰肢,让她狠狠的倒在他的怀里。几乎要将她的腰肢给捏断了,要将她给嵌入进他的身体一般。
幽黑的眸子锁着她,“行不行,你不清楚?”
秦墨染,“……”
顾时琛低头。
他凑近叶墨染耳边。
呼吸灼热,似乎带着电流一般直往女人的耳蜗里面钻,“我的身体什么样子,你不是最清楚么?”
“没关系。”
“我会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顾时琛惩罚似的咬了下女人可爱的耳垂。
他大手扔掉披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落在她早就被扯坏了的红裙上。
“撕拉…”
红裙被男人扔飞。
他仿佛猎豹一般的幽黑眸子看着眼前的饕餮盛宴,迫不及待的亲吻女人的唇瓣……
夜色漫长。
不知道何时下起了绵绵细雨?
然后细雨变成中雨,大雨,又急且骤的砸落下来。
空气变得凉爽,甚至有些冷意。
但是房间里切实炙热一片。
这个素了两年,没有触碰过如此美味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餍足?
夜色从天黑到黎明...
秦墨染从昏睡倒清醒,再从清醒倒昏睡...
偶尔睁开眼睛,嗓音沙哑,落着泪珠的眸子楚楚可怜的看着男人,“顾时琛,你混蛋。”
“乖…”
男人的声音充满低沉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