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最终还是得知了,当年需要Rh阴性血液救命的女孩叫叶墨染,是顾时琛养在身边的情、人,是叶老夫人从小养大的叶家假千金。
那个女孩……
顾正枭想到那个绝美的女娃(秦墨染),她的眉眼和轮廓,很像年轻时候的她!所以她应该真的是秦家人吧?而不是所有人以为的秦梓铭的情、人!
顾正枭眼眸中泛出阴戾。
秦家的女儿,当年出生的时候就应该是个死胎的啊。
他吩咐的说道,“查清楚,我要知道这个女娃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当真是秦梓铭的情、人?还是秦家真正的女儿?”
“是。”
手下领命。
然后跟着禀报的说道,“二爷,林家大爷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那个老太婆还没有醒。”
顾正枭从来就不信命,只信自己。
所以他嘴角勾起,脸颊上不由的扯出抹讥讽,“林老大倒是很相信算命的本事,不然也不会这样照顾一个将死的老太太两年。”
想到了什么。
顾正枭吩咐的说道,“你去跟林老大说一声,就说老太太的孙女来了,她或许有办法能够让那个老太太醒过来。”
这一边。
秦墨染一路被男人拉着走的时候,挣扎了几次。
因为气恼,不想被男人钳制着,秦墨染直接对顾时琛出手。
她突然抬脚,朝着顾时琛腰窝的位置踹去。
顾时琛看到她利落的动作一愣,闪身躲开的时候,倒是让女人从他手中挣脱了出去。
“你学身手了?”
“谁教给你的?秦梓铭么?”
顾时琛很是嫉妒,周身的怒火也肉眼可见。
他高大的身影朝着秦墨染过来。
秦墨染杏园的眸子冷冷的看着他,“你若是再纠缠,别怪我不客气!”
顾时琛,“如何不客气?”
他声音低沉的吓人。
高大的身影继续过来,逼近秦墨染身边。
秦墨染,“……”
她闪身躲避。
就在顾时琛再次伸手想要抓住她手腕的时候,她一个侧踢腿劈下来,但是却被男人轻易的就给躲开,并且还是被男人给抓住了手腕。
男人的身手很厉害,不是她能够比的。
秦墨染学的那点本事,简直就像是蚂蚁撼大树,在他面前和三脚猫功夫没啥太大差别。
“是有点本事了。”
“但是乖一点,否则只会让你自己吃苦头。”
顾时琛劝说秦墨染,让她乖一点,别再想着抵抗他。
但是怎么可能?
秦墨染另一只没有被顾时琛抓住的手攻击顾时琛,牟足了力气,猛地朝着顾时琛胸脯打过来。但是被顾时琛躲开,就连这只手也被抓住了。
“放开!”
顾时琛不放。
他一只大手就轻易制住了秦墨染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出来的双手,同时另一只大手将领口的蓝色条纹领带给扯了下来。
看到男人竟然想要将自己绑起来。
秦墨染,“你敢!”
顾时琛哪有什么不敢的?
他如今做这些一切,也只是为了让他的女人能够乖乖的听话,跟着他走。
秦墨染气的。
她抬脚,又踹又踢。
更是屈起了膝盖,朝着男人致命的部位袭击而去。
但是都没有啥用。
顾时琛用领带将秦墨染的两只手给紧紧绑了起来。他直接将女人打横抱起,凌冽的黑眸看着她,“现在倒是烈的很。”
“打了我两次耳光也就算了。”
“一而再的,居然朝着能给你幸福的地方伤害。若真的伤了,坏了,还怎么满足你?”
秦墨染,“……”
她瞪着眼睛,狠狠的看着男人,“帝都早就有传言,顾总两年前回到帝都,虽然不再是瘸子,但那里却是有了隐疾。”
“顾总不是太监了么?”
“早就坏了的东西,留着也没啥用?”
如今的她,早已经不再是两年前那个事事都顺着他的女人了。
她不再敬畏、怕他,只想要和他成为互相不打搅的陌生人。他执意纠缠,让她恼怒,此刻反而想要惹怒了他更好!
顾时琛幽黑的眸子骇人。
他盯着怀里的女人,削薄的唇瓣扯起抹让人觉得骨头发寒的笑容,“我是不是真的太监了,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墨染一张脸绯红,被气的!
“我没兴趣试。”
顾时琛,“可是我想要试。”
他抱着女人坐上车。
吩咐司机,“开车。”
流线型的车身疾驰而去。
密闭的车厢,后车座位上。
秦墨染的双手手腕依旧被领带捆绑着,被男人揽住腰肢,坐在他有力的大腿上,根本就动弹不得,“顾总,你到底想要如何?”
顾时琛,“带你回家。”
秦墨染的脸色很冷,“那就请顾总送我回秦宅。”
“不,回我们的家。”
秦墨染冷沉的小脸上满是怒火,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给咬碎了,“顾总还要我跟你说多少次,我不是你要找的女人。”
“我叫秦墨染,是秦家人。”
顾时琛看着嘴硬的女人,“我会让你承认的!”
他说的酌定。
秦墨染一愣。
她没有接话,只是冷着脸看着男人说道,“顾总,你这样绑着我的行为,和绑架有什么区别?难道你真的不怕因此得罪秦家?”
顾时琛不说话。
秦墨染尽量冷静下来,看着男人说道,“顾总如今虽然掌控了顾家和顾氏,看似大权在握,但是顾二爷依旧虎视眈眈。”
“若是再得罪了秦家……”
顾时琛笑了。
这个男人,从来就是狂妄和霸道的。
他如鹰隼般的黑眸望进女人的眼窝深沉,“弄丢了你的两年,我害怕,孤寂,惶恐,怕你真的死了该怎么办?”
“没有你陪着我的日子,那样无趣。”
“如今终于找到你了,就算要和秦梓铭抢人,得罪秦家又能如何?你本来就是属于我!就该要回来我的身边。”
回到别墅。
顾时琛抱着女人直接上楼。
进入他的主卧室,他将秦墨染直接扔到大床上。
然后脱掉西装外套,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白色衬衫纽扣上。动作矜贵,慢条斯理,一颗颗的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
男人精壮的腰身露出。
他肌理分明,倒三角隐隐没入西裤。
“你要做什么?”
“还不明显么?”
顾时琛站在大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倒在床上的秦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