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柏延说酒酒的身体很差,沈家有些事情他也不敢告诉她。
宋清酒,“程爷爷还有什么话要说?”
她心口微动。
会是外公那边的消息吗?
最近,她经常做噩梦,总觉得不对劲!
以前,外公是担心她的安危,可是现在墨司宴已经确定是下一任古武联邦领事长了,还有父亲的出现……
外公一直没有消息,是生气了?
还是……
是她想多了吗?
正出神就听到了程家老爷子的话,“告诉你柏延哥哥,这段时间还是注意点言行,不要落了人口实,等我这边办妥了,他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宋清酒,“好。”
她还想问问外公的消息,就听到程家老爷子说累了挂了电话。
她,“……”
这几天身体不太好,加上那几个克隆的孩子,要不很想去那边看看外公。
就算外公生气,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和她置气吧?
她看向墨司宴,“过段时间,你能陪我去一趟外公家吗?”
墨司宴一顿,“好。”
他努力保持了自然。
等她真的进了沈家的门,一切就瞒不住了!
暂时,她还去不了那边,瞒一天是一天吧!
听到他们的对话,不远处的宋暮城担心不已。
酒酒外公的事情,司宴已经和他提过了,他知道一些。
酒酒现在还不能知道沈家的事,要不一定会难受自责……
但是能瞒到她临盆吗?
宋暮城很是担心,和墨家老爷子、刘妈、年福对望了一样,保持了默契,沉默不语。
一边的何老,“……”
他好像看出来了些什么?
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宋暮城看向何老,“我父亲今天能醒来吗?”
何老,“不好意思,我医术还没有那么精湛,纪先生去陪何小姐散步了,要不他瞧瞧肯定能瞧出来点眉目的。”
听到这话,年福没出声,默默地看了一眼院子外面。
没有看错的话,夕夕喜欢的人是纪寒昀吧?
只是纪寒昀这样的清冷的性格,只怕是对儿女情长没什么特别的兴致,看起来对钻研古医有兴趣!
除了古医,纪先生最关心的人就是宋小姐了!
夕夕只怕要吃点苦头。
身为义父,他自然心疼女儿。
要是别的男人,他还能打晕了送到婚礼上,可那个男人是宋小姐的大师兄。
墨家老爷子看了一眼年福的神色,“心疼了?好事多磨,多散散步,或许能散出点不一样的感情来呢?”
刘妈,“是呀。”
年福苦涩一笑,大家都看出来了呀?
夕夕以为藏的很好,大概整个院子里就纪寒昀自己没有发现吧!
听到他们的话,宋清酒和墨司宴也看向他们那边。
几秒后,墨司宴凑近宋清酒耳边低声道,“女追男,隔层纱,你教教何小姐。”
宋清酒,“……”
!!!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呢?
好像她追的他一样!
不过当初的确是自己心怀不轨自己找上的他!
她看向墨司宴,竟然无言反驳。
女追男?
让夕夕去追男人,追上去打一顿吗?
她沉默了,清眸盯着墨司宴。
墨司宴,“不是一个好主意吗?”
宋清酒,“没觉得。”
“哦,不好意思。”
“你确定没有内涵我?”
墨司宴黑眸看向宋清酒,低声问,“老婆怎么会如此误会?”
宋清酒,“……”
真的是误会吗?
这家伙,以前都是一个晚上好几次,这段时间憋坏了吧?
想到这个,她不得不思考,等她死了以后,这个男人肯定没法当和尚,多久时间续弦?
一年?
怎么感觉一年都熬不住。
墨司宴,“你那是什么眼神?”
宋清酒幽幽地出声,“没什么。”
墨司宴,“这还叫没什么?”
宋清酒,“……”
爷爷他们还在院子里,她不好说什么,轻声道,“我们去散步?”
墨司宴,“好。”
两个人出了院子。
墨司宴握住她的手。
走远了一些,宋清酒不禁问,“要是有一天我走了,你最好等坟头长草了再续弦,听到了没?”
墨司宴,“……”
好端端的,她说这个干什么!
是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状况……
墨司宴突然有些透不过气来,“不要胡说。”
宋清酒沉默了几秒,“迟早有那么一天的。”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说这件事。
清眸有些缱绻地看向墨司宴,白皙的长指轻抚他英俊的脸庞,有些恋恋不舍,“如果可以,我也想一直霸占着你,霸占着墨家大少奶奶这个位置……”
墨司宴握住她的手,将她抱起来,走到一边的亭子里,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再胡说八道,看我收拾你……”
宋清酒伸手,一根手指压住了男人的薄唇,轻轻地“嘘”了一声,“答应我,你以后可以再找其她女人,但必须在我丧满三年以后才能正式进入墨家的大门,还有,别让她欺负我们的宝宝,也不许和那个女人再要孩子,好不好?”
墨司宴没法出声,呼吸都紧了。
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伸手搂紧宋清酒,低头吻住了她。
……
何夕和纪寒昀散步一圈回来的时候,正好撞到了他们痴吻的画面。
两个人都很主动,画面不忍直视……
纪寒昀红了脸,移开视线。
小师妹……
墨司宴这个狗男人!
何夕觉得有趣,看向纪寒昀,“纪先生脸红什么?”
纪寒昀,“非礼勿视。”
何夕,“哦。”
她突然冒出了一个十分可怕的念头。
要是自己强吻了纪先生,他会怎么样?
脸也红成这样?
人呀!
有了某些念想就很容易想入非非!
于是这一刻,她脑补了自己将纪先生推在旁边的矮墙上强吻的画面。
想得太投入,一失脚踩空了,整个人掉入了湖里。
扑通一声,纪寒昀回头就看到了何夕掉进湖里的画面。
何夕,“……”
“!!!”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
这边过分大的动静,宋清酒和墨司宴停住吻,看向这边。
看大师兄在那里傻站着,宋清酒不得已出声,“大师兄,你还不快把夕夕救上来。”
纪寒昀,“哦。”
他愣了几秒,跳入了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