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平安有些受宠若惊,虽然他不是社恐,但面对那么多人的跪拜,他很不适应。
“各位请起。不要多礼......我不......哦,我父亲也不喜欢这种俗礼。”
所有人起身后,他手一挥,出现了一个拖车,上面满满都是肉食。轻身一跃,站到一车肉食,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
“诸位。我叫离平安,是龙王龙太平——在另一个位面的儿子。大家在西边守边,想必知道西漠五彩国萧家和我们龙国的恩怨。萧家,这段时间,明里暗里给我龙国下绊子。在对外交易中,抢客户、抢合作、断资源、劫粮道。收关大军,对于这种事情,也是没什么办法的。所以我组成了小队,开始针对萧家展开行动。就这几天,我们睚眦小队三十余人,劫掠了他们十批商队,一共二十五车,大部分是肉食,还有一部分粗粮。我们小队用不着这些,无偿捐献给西关守军了,应该可以让大家吃上一年半载的。只是,目前我们小队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用于休整,继续对敌方采取行动。希望各位能同意。”
一个身披铠甲将领模样的绯力人,从营帐中走出,单膝跪下。“末将涂山烈,隶属于黑山刀狂大帅麾下。参见龙子。”
他这一举动,等于再次确认了离平安的身份。
“烈大哥太客气了。大家都是龙国人,不必多礼。”
语毕,离平安直接手一挥,一车车满满的辎重车出现在空旷的练兵场地,足足二十五台,正是这几天来离平安他们睚眦小队的收获。看着这满满的辎重,所有士兵大气都不敢喘。
“这......这么多辎重,除了灵蔬、灵果和灵米外,居然有那么多肉食。这些都是给我们的?”涂山烈不敢置信。
离平安开门见山,说道:“当然。只是不知烈大哥是否能为我和队员们找一处落脚的地方,我们这几天风餐露宿,没好好休息过。”
都说了是兵营,正常是没有什么安逸之处的。不过,来人身份摆在那儿,涂山烈只能忍痛将平时自己小憩的大神子胎让给离平安他们,三十几人如果窝在营帐的话,估计跟定够呛,而那个大型神子胎,即便临时住三十多人,也不会显得拥挤。最主要是它舒服啊。不然为什么龙太平身为一国之主也都很喜欢呢?
离平安来自地球,来自华国,又不是没住过总统套房,对于神子胎的舒适倒是没有大惊小怪。但其他小队队员中,如那小个子,穷了一辈子,还没进过神子胎,当然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既视感,反倒是岩蛮刹雀和黑月太二人,比他好一点,明显是待过神子胎的。
“这神子胎真是好东西,特别对恢复巫力和体力,效用太过明显了。但我以往都是窝在小神子胎,这么大的也是第一次见识。”胖子黑月太忍不住感叹。
岩蛮刹雀拍拍胖子肩膀,说道:“咱们都是穷苦人家,老大不一样,龙王之子,跟着老大,这大腿值得我吹一辈子。”
“好了,别贫了。先开会。”
三十人围坐着,以离平安马首是瞻。“现在说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我们要在最短时间内,把得到的高阶功法至少练到小成,然后才能继续伏杀萧家之人。”
黑月太问道:“老大。那功法我感觉要学个一年半载才能小成吧?老大你练吗?”
离平安叹了一声。“说实话,这几个功法都不适合我,但正如胖子所说,要是让你们自己练的话,再天才也要一年半载才能小成。为了让你们提速,我也不得不练。这样,你们按我说的分配功法开始练,而我先练会,然后再教你们。我亲身示范,总能让你们练得快一些。目标是半月内小成,你们都给我努力,事关性命,都别偷懒。你们懂?”
“懂!”“懂!”“懂!”.......所有人异口同声答道。
龙国北方边塞。三日时间一纵即逝。龙子战站在关塞城门口,眺望着黄沙狂风和自北境而来的冷冽冰寒。
兽彤彤站在他身侧,一言不发,可肩膀却贴着他,似乎这样才能给她带来温暖。
“怎么?还在生气?”
“没有。”龙子战没看她,而是专注的望着远处的深山和密林, 那是通往中域的方向,但除了几条常有商队和军队通行的道路,此外几乎都是人迹罕至,可妖兽却不在此列。
“不就是踹了你一脚吗?别那么小气嘛。我都给你陪了三天不是了。实在不行,我让你踹一脚呗。”
她“啊叭叭叭”说了一堆,还以为龙子战还在生气,谁知道,他一转头,懵懂地看着对方。
“啊?彤彤你说啥?抱歉,我在想事,没听清楚。对了,龙正灼那小子还没睡觉?怎么跟父亲一个样子?这么爱坑人呢?”
兽彤彤嘟着嘴,说道:“还说别人呢?你这三天不也在想着怎么坑人?你们龙家都不是省油的灯。血脉传承的强大,真让人细思极恐啊。”
这时候,一名战狼队员疾跑而至。“龙老大,您兄弟出来啦。”
兽彤彤有些介意被打扰。“兽一,下次我定要把你的女人从你被窝里拉出来。”
“啊?为啥啊?”看兽一的表情,他似乎也很介意。
龙子战笑了。“你们这就是互相伤害吗?走了。”
战狼队全员到齐,包括龙子战和兽彤彤,一共十几人。不过当他们进入军队营帐时,第一眼见到的,并非龙正灼,而是一个短发绯力人女子,她身边有不少人,各个全副武装,反倒是她,穿着随意。不过虽说随意,却不知怎地,很像一个人。
第二眼,龙子战才看到顶着个黑眼圈的龙正灼。“子战哥,这也是龙太平的女人吗?”
龙子战“啪”地单手捂脸。“正灼,别乱说话。这是父亲的好友,原火国灼目部的灼目星泪阿姨。星泪阿姨,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