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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近来咱们云苍边境不稳,多亏大宁军队帮衬,您此番前去若是惹了宁皇不快,遭殃的可是边境千千万万的百姓啊!”

“……”

见云烈动摇,阿六赶忙乘胜追击地晓之以理,“小王爷,我知道您心里不好受,但纪姑娘……”

“谁!”

云烈虽然武艺不精,但身边多的是武林高手,但凡身边有一点动静都能听出来。

除了耳朵好,动作也是快的,以至于云烈还在纠结于劫狱之事时,躲在树后的叶满星便被揪了出来。

叶满星有些尴尬地挥了挥手,打招呼到:“哈哈,我来正是同你讲言蹊入狱之事的。”

对上叶满星讨好的笑容,云烈也不好视而不见,于是让侍卫放开了叶满星,又带着她进了英霆院。

“你预备如何?”刚刚落座,云烈便屏退了侍卫,轻声问叶满星的计划。

叶满星摇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若是有打算,也不至于来寻你了!”

“……”

云烈极力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憋了许久才吐出两个字来,“出去!”

“哎哎哎!你这人怎的经不起说呢!”

叶满星忙认了怂,想了想又补充到:“你若是没有法子,我是预备去找齐王殿下的,但是如今齐王殿下不在京里,我寻不到他。”

“门儿都没有!”

云烈一想到苏瑾珩曾经与纪言蹊是那种关系,心里就一万个不舒坦。

“苏瑾珩能有什么法子?他向来乖顺,无非就是跟纪淮安一般疏通疏通关系,都是些过场,我还不信他能翻起多大浪来。”

叶满星听了这话就是一个白眼,云烈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差没把怂包两个字挂在嘴上了,于是少不得也要为苏瑾珩说两句公道话,“齐王殿下那是谨慎。”

“谨慎?处处瞻前顾后,依我看就是短了男儿之气。”

“云烈,殿下有没有男儿气概你最了解不过!你便是将殿下的名声放在脚底踩上几脚,言蹊喜欢的也仍旧是齐王殿下不是你,你这怒意上头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脾气早就该改改了!”

云烈喜欢纪言蹊的事儿,叶满星早就看出来了,但云烈不承认,旁人也不敢说,所以叶满星也就装作不知道。

今日叶满星大抵也是被云烈气到了,毕竟叶逞的事儿叶满星承了苏瑾珩不少情,愤怒之余话未曾经过脑子便这样吐了出来。

“叶满星你胡说!”

云烈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气急败坏道:“你若敢出去胡说,莫要怪小爷不客气!”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左右话已然说了出来,叶满星也就不顾及那么多了。

“你还说齐王殿下畏首畏尾,在这件事儿上你又何尝不是呢?你既然喜欢言蹊,何不大方地同她说出来?男子汉大丈夫的,这般憋在心里算什么意思,迟早得给自己憋出病来。”

“有什么好说的。”

云烈有些负气地坐回位置,满脸的不开心。“她心里有个人似扎根一般地立在那里,我若说了,便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见此情况,叶满星也不好再多言什么,一时间两人少不得都有些尴尬。

“言蹊不能再耽误了,她费尽心思递出来的玉佩上,有一大片儿血渍,她定是受了不少的伤。”

沉默许久,最后是叶满星打破了沉默,“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言蹊等不了了,齐王殿下到底有没有能耐,你也很清楚。”

云烈沉默了许久,最后才撇撇嘴应了声,“我知道了。”

达到目的的叶满星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左思右想的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斟酌着出声。

“小王爷,您看您这前去寻人也好、办事儿也罢,总也不好空手去吧?是吧?”

“所以?”

云烈还未从原本的思绪中抽出神来,听见这话少不得有些茫然,也不愿费脑子再想,于是就直接问了出来。

“小女子最近在榛味坊帮忙,铺子里的点心最适合送人了。”叶满星一开口便是吹得天花乱坠,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价格也不贵。”

“叶满星!你还真是掉到钱眼儿里去了!”

云烈原本心里那点怅然,如今被叶满星这么一搞全都被抛到了脑后,不满地怼了这句后便急不可耐地叫阿六将人轰走了。

好吧,云烈这厮真是生动形象地诠释了“过河拆桥”。

再说京郊安华寺,苏瑾珩在这儿住了已有半月有余。

自打那日苏瑾珩在皇宫“晕倒”后,苏瑾珩便称病来了安华寺养病。

其一,是西州之事风头正盛,苏瑾珩着实不应再继续在嘉崇帝眼前晃悠。

其二,也是上次纪言蹊的话叫苏瑾珩听了进去,苏瑾珩也觉得自己应当好生冷静冷静的。

纪言蹊不愿意,他还这般眼巴巴地凑过去,也不全是颜面的问题,就是觉得那种疼痛心脏负荷不了。

所以思来想去,苏瑾珩便躲到了这安华寺来,每日听听寺里那沉静的钟声,或是跟着主持师傅一道念诵佛经,虽说心思也并未跟着静下来,却也不再那般浮躁。

苏瑾珩没想到,再次听见纪言蹊的消息,会是这样的不幸。

他还以为,离开他的纪言蹊,会过得很好很好,至少……

不必再为他烦恼。

不想,原来生活从来就没有轻松二字。

苏瑾珩知道的,知道不该再去打搅纪言蹊的生活,一切就该如他那日那句“如你所愿”般,干净利落。

可人有时候啊,就是那般没出息,便是知道纪言蹊不喜、不愿,他却也没有办法狠下心来不去管她。

他那般捧在心尖儿上的人啊,素日便是受些委屈他都会心疼不已,更何况如今受此重伤,便是旁人劝阻,也抵不过心中悸动。

好在,苏瑾珩便是心里着急,头脑也还是极为清醒的。

一般来说,像纪言蹊这样的案件都是由顺天府初审。

若是案件情形严重,则需递解交刑部。

涉及到朝廷官吏等大人物的案件或者需要复审的案件才会交到大理寺去。

当然了,还有专管皇室宗亲和悬案、大案的锦衣卫,不过锦衣卫只听皇帝命令,自然不会牵扯到民事案件里来。

显然,这次刑部直接越过顺天府直接提了这桩案子,俞志德越级办案的想法很简单,无非就是寻私仇罢了。

可这顺天府尹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就叫这事儿过去了,可见到底是没将律法放在心里。

想当好人,却也要瞧瞧自己有没有这样的资本,动了他苏瑾珩的人,岂可能这般容易地就过去?

无妨,顺天府尹倒是小事,如今当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将纪言蹊放出来才是。

刑部越级办案,只这一点苏瑾珩就有的是由头叫刑部放人。

这般想着,苏瑾珩便是一刻也坐不住了,连包袱都来不及收拾,便牵了匹马儿急吼吼的回了京都。

苏瑾珩和纪言蹊都不曾想到,再次相见,竟是在如此的场景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