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脸红地推了一下金泰泽。
金母看两个小年轻感情这么好,宽心地笑了,“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去魏卿那里,”金母又从包里掏出一盒礼品袋,“这次我还给你阿姨捎了一个伴手礼回来,你找时间给魏卿送过去吧,让他带回去给他妈妈。”
金泰泽和魏卿虽然是同学,但由于关系走得比较近,再加上读书时期他们曾跟随父母参加过一些社交活动,一来二去的,双方的父母长辈也就成了比较熟稔的关系。
金泰泽接过伴手礼,“好的。”
金母交代完事情,就很有眼力劲儿地给两个小年轻腾地方。
“你后面是不是还有工作要忙啊,要不我替你去给魏卿送过去?”
“是还有点工作需要处理,”金泰泽从身后环住唐心,有些黏人地说,“但我可以一边带你去魏卿那里,一边在车上处理工作,这样就能有多一点时间和你在一起。”
路上,司机老刘开车去往冠宇集团,金泰泽的电话就一直没断过,只是这过程中男人牵着唐心的手也一直没松开过。
到了冠宇集团,刚刚开完会的魏卿正被几个高管簇拥着走出会议室,正在低声交代事宜的他看到男人和女孩出现在面前后,目光不由地就落在了二人紧握的掌心上,他几不可查地微微一愣后,又以极快的速度露出了亲和的微笑来。
“泰泽,唐心,你们怎么来了?”
金泰泽将礼物袋在魏卿面前晃了晃,“我们当快递员来了。”
魏卿带二人进到办公室,又吩咐秘书泡了茶,然后指着礼品袋说,“代我谢谢阿姨。”
“你就不谢我吗,我可是百忙之中过来的。”金泰泽端起茶杯,揶揄道。
只是水还没喝上一口,电话就又响起来了,金泰泽接起电话,去往了办公室靠里的位置。
魏卿问道,“最近怎么样?”
唐心甜甜地笑着,“我很好。”
魏卿看她一脸幸福的模样,也跟着浅浅一笑,隔了片刻才缓缓说道,“看出来了。”
回忆起之前在她和金泰泽闹矛盾的时候,为了缓和金泰泽的关系,自己曾找魏卿牵线搭桥,一想到这里,唐心就觉得有必要和魏卿交代一下她和金泰泽目前的感情现状。
于是赧然一笑,“我和泰泽在一起了。”
虽然以前泰泽也带过唐心参加过朋友聚会或者宴会,兄弟几人也拿泰泽的感情事开过玩笑,但是魏卿还是能感觉出来那时候泰泽和唐心并没有明确关系。
但是当上次唐心因为联系不上泰泽而找上自己之后,女孩虽然没有把话挑明,但他已经明白女孩的心之所属了。
再加上二人进来前牵着的手,魏卿心里其实已跟明镜一般。
不过虽然已经是意料中的事,可是听到女孩亲口说出来,魏卿端着茶杯的手还是不觉顿了一下。
“谢谢你魏卿。”唐心真诚地说道。
“你言重了,其实我并没有做过什么……”
说完他在内心里补充道,是呀,他没有做过什么。或者完整地说,他并没有为自己争取过什么……
魏卿低下头,摩挲着手中的茶杯。唐心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也许是今天的茶水有些浓郁苦涩,唐心竟然感觉从男人的嘴角察觉到一丝微妙的干涩弧度。
“魏卿……”唐心轻轻地喊了一声男人,“你怎么了?”
心里默默地想,也许也是因为临近年底,魏卿跟泰泽一样工作忙碌,而压力有点大吧。
“没事,”魏卿抬起头,勉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个笑容来,随后他短暂思索片刻后,还是徐徐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某天泰泽因为欠下某个朋友的恩情需要偿还,而偿还的条件是要求他在恩情和爱情之间选择一个,你觉得他会不会为了报答恩情,而舍弃……”
“他不会。”
还不等魏卿把话说完,女孩娇柔却不失坚韧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话被打断,魏卿猛然愣住。
女孩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脸上的笃定却强烈冲击着魏卿的视觉感官。
只见唐心的目光穿过偌大的办公室,直直地落在了立于落地窗前正在打电话的男人身上,然后继续说道,“我相信泰泽有他自己的原则,对于恩情他不会枉然不顾,但他也绝不会牺牲自己的爱情,因为感情不是交易。”
是呀,到现在唐心还记得,金泰泽到孟村找到她时说过的那句震颤她心扉的话——真心永远无法转让。
那就是说,不仅自己对泰泽的真心无法让渡,泰泽对自己的真心也不会议价。
女儿亮晶晶的眸子里盛放的不仅有款款柔情还有满满的信赖,魏卿举着杯子的手僵硬在空中,一时之间竟然语塞了。